从童星哈佛学霸到奥斯卡影后,你为什么不去竞选美国总统?!

从童星哈佛学霸到奥斯卡影后,你为什么不去竞选美国总统?!
Apr 13 09:33 2018 打印此篇文章
2018年的娜塔莉波特曼,有点忙。
1月凭借在《第一夫人》中的精彩演绎,被包括金球奖,电影学院奖,奥斯卡等在内的各大颁奖礼提名。

2月由她主演的科幻电影《湮灭》上映,导演处女作《爱与黑暗的故事》上线,首次导演便入围了戛纳电影节。

3月的美国妇女大游行中,她就女权,性别平等等问题发表了名为《发动一场欲望的革命》的公开演讲,受到了全场的欢呼与支持。

演员,导演,女权斗士,无论哪一面的她,都耀眼得闪闪发光。虽然大多数人对她的印象可能还停留在演员,但其实银幕之外,她的人生更加丰富精彩。

1981年,娜塔莉出生在以色列一个犹太家庭,爸爸是一名医生,妈妈则全职照顾她。受毕业于艺术学校的妈妈的影响,娜塔莉从小就对舞蹈和表演产生了浓厚的兴趣。

10岁那年,外形出众的她被露华浓经纪公司邀请担当模特,面对名利的诱惑,她思索再三最终还是拒绝了,理由是自己想当一名演员。小小年纪就有着超越同龄人的成熟,清醒地知道自己想要什么。

13岁,跑去试镜大导演吕克·贝松的电影《这个杀手不太冷》,然而却被工作人员以年纪太小为由直接拒绝了,不甘心的她偷偷找到导演,央求导演给他一次机会,最终她身上独特的气质让导演当场定下了她,“她身上有着少女的天真和成人的世故。”

剧中的她饰演了一个冷面萝莉马蒂尔达,和杀手大叔上演了一场“跨年恋”。

电影中的娜塔莉一头短发,眼神中透露着倔强和固执,流着泪说出“I want love,or death”的那一幕,更是成为了难以复刻的经典。

这个角色让她一炮而红,紧接着各种片约纷至沓来,在接着演了好几个萝莉风格的影片后,娜塔莉开始思考转型,“在20岁以前,拒绝所有带有萝莉色彩的角色,因为我真的不想成为怪叔叔的性幻想对象。”

言出必行的娜塔莉,在16岁那年甚至拒绝了《洛丽塔》和《罗密欧与朱丽叶》两部大片的邀请,默默投身舞台剧磨练自己的演技。

两年后,凭借在《星球大战前传》中的精彩表现,年仅18岁的娜塔莉获得金球奖提名,实力证明了自己的演技。

然而就在星途一片坦荡的时候,娜塔莉却突然宣布息影,选择到哈佛深造,“我不关心这是否会毁掉我的事业,比起当电影明星,我更喜欢当聪明人。”

当时许多人以为她是凭名气走后门进的哈佛,事实上娜塔莉一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学霸。不仅学校的每门功课都是A,中学时还在专业科技期刊上发表过两篇论文,甚至入围过有“小诺贝尔奖”之称的英特尔科学奖半决赛。

高中毕业后,以全A的成绩被耶鲁和哈佛同时录取,不过最终娜塔莉选择了哈佛大学心理系,“这样有助于我在表演的时候更好地揣摩人物的心理。”可是你能想象吗,这么优秀的一个人,在进入哈佛之后,仍然因为不够自信而经历了一段黑暗的日子。

越是急于证明自己,内心越焦躁,来自周围和自己内心的压力差点压垮她,“我就是个白痴女演员,或许我真的不该来这里”,她对自己产生了怀疑,每次见完导师都崩溃大哭,躺在宿舍床上几天不出门。顶着质疑和压力,娜塔莉唯有更加努力埋头学习,“我害怕别人会以为,我是因为名气才来到这里,害怕别人会觉得,我配不上哈佛的智力标准。”

但她最终还是咬着牙坚持了下来,彻底丢开自己的明星光环沉下心来学习,一周之内看完上千页的学术资料,甚至为写论文熬夜到凌晨。



在后来哈佛的演讲里,娜塔莉·波特曼就提到了这段往事。她说:‌‌“我完全应付不过来,我觉得一周要读完1000页的书完全是不可能的,而要写出50页的文章是我永远也不可能做到的。‌‌”而她周围的同学都来自名校,他们觉得和高中相比,哈佛的作业实在太简单了,‌‌“看到他们淡定的眼神,我简直要吓坏了。‌‌”
她的不自信,缘于对演员这个职业的不自信,她说自己来自一个学术家庭,虽然从小就开始演戏,可是觉得演戏是一件轻浮的事,根本没有什么意义,完全不能和学术相提并论。她说:‌‌“别人觉得我来到这里只是因为我的名气,我也是这么看我自己的。我觉得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,我觉得自己没有聪明到能够配得上这里。每次我开口说话的时候,我都觉得必须要证明自己不只是一个白痴女演员。‌‌”
与此形成鲜明对照的是,她在哈佛遇到的人,全是对自己自信满满的顶级精英。她说在入学的第一天,就有五个同学在对她介绍自己时说,‌‌“我以后会成为美国的总统,记住我和你说过这句话。‌‌”这五个人分别是伯纳德·桑德斯(Bernie Sanders),马可·卢比奥(Marco Rubio),泰德·克鲁兹(Ted Cruz),奥巴马和希拉里。除了现任总统奥巴马,其他四人都曾参加2016年的总统选举。
这样一种不自信,在心理学上叫做‌‌“冒名顶替者综合症‌‌”(Impostor Syndrome),有心理学家发现,在某项事业上成功的成年人中,有大约三分之一的人感觉自己的成功不是理所应当的,而是侥幸得来的。
娜塔莉·波特曼最后克服了这样的不自信,坦然接受了自己,她说,‌‌“我成为一个演员是有原因的,我爱我的职业,而这不仅是一个可以接受的原因,也是最好的原因。‌‌”



2003年娜塔莉取得了心理学学位,如期从哈佛毕业。之后,她回到故乡耶路撒冷,进入希伯来大学继续修读研究生。

在语言方面,娜塔莉也展现出了非同寻常的天赋,除了英语和希伯来语,她还掌握了阿拉伯语、日语、德语和法语等多国语言。“世界很大,能做的能看的还有很多很多。我不会让拍电影限制我的人生。”

娜塔莉深知,好莱坞从来不缺拥有美貌的女演员,只有智慧才能让人走得更远。即使被评为全球最美脸蛋第一名,即使拥有惊人的美貌,她却一心想让智慧成为自己身上最独一无二的标签。而后来的事实也证明,娜塔莉的选择是正确的。

2005年,娜塔莉出演电影《V字仇杀队》,为了角色她不惜剃掉了自己的头发,首次以光头造型示人,也借此彻底完成了她银幕形象的转变——从偶像派到眼角眉梢都是戏的演技派。


演艺生涯的巅峰,是2010年的《黑天鹅》,娜塔莉饰演一个患有精神分裂的芭蕾舞者。为了呈现出最好的效果,她提前一年就进行舞蹈训练,还特地瘦身二十多磅。

心理学课堂上学到的知识,也被她运用到了表演中,清纯懦弱的白天鹅,充满欲望的黑天鹅,一人分饰两角转换自如。


对角色的精彩演绎,让娜塔莉成功摘得小金人,成为奥斯卡历史上第一位 80 后影后,这一年,娜塔莉才29岁。
“当我拍《黑天鹅》时,整个经历都是属于我自己的。我感觉自己已经刀枪不入,不怕别人怎么用嘴喷怎么用笔骂,也不在意观众是否愿意到影院看我的片子。大家告诉我《黑天鹅》是艺术上的冒险,演绎职业芭蕾舞者是恐怖的挑战,但我觉得促使我去演的并非是勇气或胆量,而是我对自身局限的毫无所知。我对所做之事压根没有准备。无经验让我在大学时缺乏自信,让我愿意遵循他人的规则。如今,它让我敢于接受挑战,那些我根本没意识到是挑战的挑战。当Darren问我是否能演芭蕾舞者时,我跟他说我基本就是个芭蕾舞者,当时我真心是这样以为的。对我很有启示的是,对于芭蕾舞者,当你的技巧达到一定高度后,唯一能让你与他人不同的,就是你的怪异甚至瑕疵。有位芭蕾舞者因转圈的轻微不平衡而出名,从技术上说,你永远不能做到最好,总有人比你跳得更高,或者有更美的姿态。你唯一能做到最好的,就是发展你的自我。为你自己的体验做主就是《黑天鹅》所讲的事。我和导演Darren Aronofsky合作,导演把我最后一句台词改成了:这真完美。因为我的角色Nina在艺术上的成功,只在为自己找到完美和愉悦之时出现,而不是为了试图在别人眼中变得完美。所以当《黑天鹅》取得商业上的成功,而我也开始得到赞扬之时,我觉得荣耀和感恩的是,我接触到了人心,我已经建立了自己价值的真正核心,我需要它不受别人反应的影响。

也因为这部电影,娜塔莉收获了自己的爱情,和《黑天鹅》的编舞师杰明·米派德坠入恋情,并在奥斯卡颁奖典礼上大方告白:“他给予了我最美妙的爱情,感谢他带给我生命中最重要的角色。”

之后的两人常常在红毯上合体秀恩爱,看这甜蜜的眼神就知道,她嫁给了爱情。不是所有的女星都有勇气在事业巅峰时选择结婚生娃,但娜塔莉波特曼就是这么霸气,“爱情事业我都要,来了就要及时抓住”。

如今的娜塔莉已经是两个孩子的辣妈,常常被媒体拍到一家人外出游玩,照片里的娜塔莉穿着朴素不施粉黛,满脸洋溢着平和幸福的她却似乎更美了。

事业登顶,爱情甜蜜,家庭美满,娜塔莉俨然已是妥妥的人生赢家,然而她并不满足于现有的成就,继续火力全开书写着自己的开挂人生——当客座讲师,在哥伦比亚大学授课,和学生探讨恐怖主义与反恐怖主义;

挑战当导演,自编自导自演全希伯来文电影《爱与黑暗的故事》,并顺利入围戛纳电影节特别展映单元;

受邀回哈佛做毕业演讲,要知道往届做演讲的都是比尔盖茨,J.K.罗琳,Facebook COO,纽约市长等重量级人物;

投身公益,到非洲贫困地区做慈善,鼓励女性自立自强;

在这一点上,和女神赫本非常像,有人说:上帝不忍心让奥黛丽·赫本就这样离开人世,所以派来了娜塔莉·波特曼。

她还积极推动女权运动。在特朗普进行总统竞选时,因其对女性不尊重的言论,娜塔莉参加了“反特朗普”游行并发表了演讲,虽然彼时的她正怀着二胎。

对此有媒体评论说“也许娜塔莉波特曼应该去竞选一下总统”,据说这样的呼声还不少。讲真,如果有天她真的去了,小IN一点都不惊讶。

从年少成名的演员,到红毯上耀眼的奥斯卡影后,从智力超群的哈佛学霸,到斗志昂扬的女权运动者,她总是在不断寻求突破,丰富自我,不断刷新升级自己的人生,把自己修炼成了兼具颜值与内涵的真·女神!




  文章 "标签":
  相关分类:

猜你喜欢

写评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