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国“少年班”的神童们现在都怎么样了?

中国“少年班”的神童们现在都怎么样了?
Mar 13 12:50 2018 侨报网 打印此篇文章
【侨报网综合讯】中国科学技术大学(简称中科大)“少年班”成立已有40年。

1978年3月9日,有21名少年被选拔进入中科大,成为中国首个少年班大学生。最大的16岁,最小的11岁。他们当年被称为“知识荒原上的少年突击队”,更被称为“神童”。



早期少年班的师生。(图片来源:中科大少年班学院网站)


少年班倡导者、美籍诺贝尔物理学奖获得者李政道曾回忆自己的初心,“我实际的目的是要打破不重视培养基础科学人才和其他人才的局面。这个突破口就是对早慧少年进行超常规的培养。”

“少年班”见证了重新重视知识与人才的改革年代。当年继中科大之后,北京大学、清华大学、南京大学、华中科技大学这些高校都曾一度招收少年大学生。中科大和东南大学、西安交大迄今仍在招生。

40年风云变幻,少年班果然是人才辈出。

2014年,由中科大新创校友基金会与少年班校友会共同完成的《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少年班校友教授调查》(以下简称“调查”)显示,中科大少年班已经培养了超过202位教授,其中106位教授在美国,也有不少“少年班教授”选择了“海归”。

“少年班教授”们执教的学科涵盖物理与力学、计算机软件与信息技术、生物医药、电气与自动化、化学、地球与环境、机械工程诸多领域。

“少年班教授”中有31人在中科大、北京大学、清华大学、复旦大学、中国科学院这些一流名校或国立研究所担任教授、研究员。18位少年班校友留在中科大任教,占总人数的8.9%,中科大也是除中科院系统以外,“少年班教授”最多的。


1978级第二期少年班学生翁征宇,是教育部“长江学者”特聘教授、清华大学首位“杨振宁讲座教授”;

1988级的倪四道,是国家杰出青年基金获得者、教育部长江学者特聘教授,他的海啸早期预警算法曾在学术界引起轰动;

1995级的刘磊曾是清华大学化学系最年轻的教授、首批青年拔尖人才计划入选者;


他的同学张福新是中国科学院计算技术研究所研究员,为中国第一块芯片——龙芯CPU的研制做出重要贡献。

截至2014年调查发布时,已有31位少年班毕业生在国外一流大学任正教授。


1981级的骆利群、现为斯坦福大学教授;


1987级的庄小威,现为哈佛大学教授,他们都当选了美国科学院院士。

尹希在2015年9月当选哈佛大学最年轻华人正教授。



还有张亚勤、姚新、谢旻、高立新、范汕洄5人当选电气与电子工程师协会(IEEE)会士。

全球最著名的理工大学——麻省理工学院也有3位中科大少年班校友教授任教,分别是李巨、王棋琪和傅亮。

当时的统计数据显示,“少年班教授”在境内外的比例,从“对比悬殊”到“极为接近”。如今,少年班校友中外教授比例出现了“黄金交叉”,在中国的“少年班教授”人数有反超海外的趋势。

如今,超过70%的少年班校友活跃在全球经济、IT、金融、制造领域,其中三分之一获得博士学位,一般30岁左右就做出了令人瞩目的成绩。除了在学术领域发展的,少年班的毕业生还有的是公司董事长、行业的领头人,或是公司的技术负责人……

 2003级少年班的胡磊万城是玩蟹科技的联合创始人;兰亭集势CEO郭去疾也曾是中科大少年班成员。


神童教育的理念之一是,将有限的资源集中到少数精英身上。因而,被选中的“神童”承载的不只是自己的天赋,还有家族、社会的期望。一旦他们后来学习或仕途不如意,便也会被“放大”。

10岁就考上大学的辽宁神童张炘炀,父母原本都是普通职工,但为了照顾儿子的学习生活,都不辞辛劳地东奔西走,母亲把工作调到了河北廊坊,父亲则在天津全程陪同他开始大学生活。然而张炘炀在心智上显然仍只是个任性的孩子,他在硕士论文答辩前赌气说,如果父母不给他在北京买房,他就不答辩,也不考博士。

曾被誉为“中国第一天才少年”的宁铂,是中国科技大学第一届少年班的明星,19岁成为中国大学里最年轻的助教,但1998年他在《实话实说》节目中却猛烈抨击神童教育,四年后,38岁的宁铂突然宣布出家为僧。

14岁考入大学的王思涵,毕业考试时却仅有一门英语及格,被学校责令退学;

另一位神童魏永康在读硕士研究生时也遭到退学。

哈佛女孩刘亦婷,后来虽然人生尚属平顺,但与其当年传遍全国的盛名相比,也不算是多大的成就。

纵观中国历代科举考试的状元,也只有文天祥、张謇寥寥数人名扬后世,大部分表现都颇为平庸。


针对出现“伤仲永”情况的原因,《新京报》评论称,未必是学生“不行了”,而是“神童”的光环给了他们远远超出常人的压力,因为周围人常常都会忘了一个事实:“神童也是人”。人们对神童寄予了超高的社会期望,而在他们表现不如预期时又失望乃至嘲讽,因此,围绕这些神童的新闻最常见的就是他们的早慧和失常这两类,这对他们个人而言都是难以承受的压力和严重伤害。

少年班的确出了不少杰出人才,但三四十年后回头来看,它也带来了许多问题。少年班和重点班本身就挤占了有限的教育资源,有损教育公平。

近些年,中国的学术界和社会一直有争论,认为“神童教育”在本质上是违反教育规律的,未必有利于他们发挥自己的创造力和潜能。这意味着人们关注的重心逐渐回到了这些神童本人身上,而中国社会也逐渐从以往的精英教育转向了普及教育。

更理想的教育,是追求学生成长的质量,而不是成长的速度。正如英国米德尔塞克斯大学教授琼·弗里曼所言,童年时代的欢乐和创造力是取得一切伟大成就的基础。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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